第1873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-神秘Boss,请节制-
神秘Boss,请节制

第1873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

    凌悦确实是着了魔,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,杀了裴诗语,看她在死亡的过程之中挣扎,对她而言就是最大的乐趣。看到裴诗语痛苦的求生,她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。

    她本来应该拥有封擎苍全部的爱,应该拥有全部的父爱母爱,现在却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施怡看她的眼神变了,凌非岩对她的态度也变了,最重要的是封擎苍视她如垃圾一般,知想躲着她,躲得远远的。那她为什么还要留着裴诗语这个罪魁祸首呢?如果不是她这个狐狸精的存在,她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。

    越想越觉得开心,也是因为她忽然的分心,让裴诗语得到了一口喘息的机会,一口气用力吸进胸腔内的时候,感觉自己仿佛重生了一般。

    但是她的身体依然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,她的力气都已经耗尽了。她努力过了,试图从凌悦的手底下挣脱过了,但是没用,就算是得到了一口新鲜的空气,裴诗语的大脑也供氧不足,瞳孔开始涣散。

    “杀人犯法!你也别想活。”在要闭上眼之前,裴诗语对凌悦说的这么一句,希望能够唤回她的一点点良知,希望凌悦会因为她的这一句话而放弃杀了她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,你猜猜我听到了什么?你觉得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呢?杀人犯法?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?我的爸爸是谁,是凌非岩啊!对了,你失忆了,并不知道他是谁吧?我告诉你,凌非岩就是总统啊!我是他的女儿,他最最疼爱,从小捧在手掌心里都怕化掉的宝贝女儿!就算是杀了你这个野种,他也不会治罪与我的,你知道吗?别以为你说这句话能够吓唬得了我!我今天要你死,你就不会活的过明天!”

    凌悦得意洋洋的说这些话,是想要在裴诗语临死之前再打击一次她!

    如果是裴诗语清醒没有失忆的状态之下,她说这些话一定不能打击得了她。而现在不同,是她意识最薄弱的时候,她说出这些话,一定能够让裴诗语生不如死,更能让她看清楚她自己的身份。也提高了自己的地位。

    凌悦却不知道,在裴诗语听到她这些话的时候,心里一直忽明忽暗的那盏灯忽然之间就全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不甘心!难道就因为她的身份见不得光?所以凌悦杀人就不犯法吗?因为他们这家有权有势就能够包庇杀人凶手吗?

    不甘心!她不能这样白白送命,不能死得不明不白的!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,就这样死了,她绝对不能就这样屈服了。她的命只能由自己做主,不会如凌悦所言的那样掌握在她的手中!没有谁有绝对的本事能够决定他人的生死,凌悦算什么?不过是一个失去了爱人的可怜虫,一个用嚣张大笑来掩饰她失意的小丑罢了!

    而封擎苍在离开客房的时候,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安,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。

    但是在家中,也不可能会发生什么。但是这种不安的感觉一直都没有消散,伴随着他,让他觉得好像真的有事情已经发生了。

    走到客厅的时候,忽然听到一声不算很大的声音似是从裴诗语的卧室传出的。接着就听到一声女人的声音尖叫。

    刺耳的,声音里透露出害怕的。

    封擎苍的心咯噔一下,疾步冲向裴诗语的卧室,从外面却打不开房门,门是被人从里面反锁了。而卧室的钥匙此刻只能再跑去找。

    没来得及询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,封擎苍又折回了客厅去找钥匙。而他却不知道,之前的那把钥匙已经在裴诗语上次出门的时候一同带走了,现在在哪个地方,就连裴诗语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裴诗语在面临死亡的那一刻,她的手腕上涌上了一股莫名的力量,而这股力量全部都汇聚到了她的手掌心之上。雄厚的力量汇聚在一起之后,裴诗语凭着对生存下去的渴望,拼尽了全力抓住了凌悦的双手,也是这一抓让凌悦的手微微松开了一些,借着这个时机,裴诗语用力一推,凌悦的身子就从自己的身上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砰!”的一声她的身体重重的被甩飞撞到了化妆椅上,然后又听了一声响,凌悦就整个人着地,躺在了地上。可想而知,裴诗语所释放出的力量有多么的可怕了。

    她这么一推,竟然将一个接近百斤重的人轻而易举的给甩了出去。

    听到了凌悦的尖叫声,裴诗语知道自己得救了,是自己救了自己。却不知道为何,在她在死亡的边缘徘徊的时候,她怎么可能还会有多余的力气去推开凌悦呢?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,果然,人是在面临危险的时候,才会发现自己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。

    但是在推开了凌悦之后,裴诗语的全身的力气也全部耗尽了,无力的躺在床上大喘着气。她不知道凌悦怎么样了,从她的这个角度看不到凌悦躺在地上是什么样的。

    她却能够听到,卧室外面有人在走动,而且还有人来扭门把手了。不知道是谁,也没有发出声音,裴诗语的求生本能是想要爬下床去开门。但是她头重脚轻的,双手也没有了力气,想要从床上爬起来也和困难,喉咙更是涩疼得没有办法喊叫出声了。

    最后用拼尽了全力,裴诗语吃力的翻了个身从床上摔了下去。这个过程就花了有一分钟之久。

    凌悦叫了一声之后,就没了声音,裴诗语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。这个时候,她能想得到的也是她自己,根本想不到凌悦这个人怎么样了。她现在还害怕凌悦会忽然站起来,踩着她的脑袋,口口声声叫嚣着要她去死呢!

    所以她只能靠着自己的毅力开始极其缓慢的挪动模式。她听到了门外有人叫她的名字,他在叫她给他开门。

    可是她也想啊,她也想去开门啊!从床上爬到卧室门口,在这个时候对于裴诗语而言却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。她眼睁睁的看着这扇门明明离得她很近很近,可是她却没有爬过去将它拉开的气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