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89.第1789章 不疼-神秘Boss,请节制-
神秘Boss,请节制

1789.第1789章 不疼

    很难说,现在根本无法确定,裴诗语正处于一种迷惘的状态之,她还需要一双手去推波助澜,为她做出一个明智的决定,迟浩月却在接触到她的泪,她的伤心之后开始变得心软,有些犹豫不决。

    真的很难做到视而不见,很难再继续下去。但是为了让那些做了坏事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,他必须要借用裴诗语的手,只有她,才能让那些人体会到生不如死,伤痛欲绝的感受。

    所以,小语……

    “再哭下去,眼睛会瞎的,到时候什么都看不到了。你也看不到那些害人凶手还正在尽情的享受生活,更看不到,他们因为知道你伤心难过而笑得开心。”那只放在裴诗语背后还在安抚他的温暖大手,还在给她传递此刻最需要的温暖。

    而他说的话,却直接戳到了裴诗语内心深处最憎恨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,我不能在这里哭诉,算是哭哭啼啼的难过得要死,妈妈也不会回来了。我一定要尽快振作起来,我会让那些人明白,我不是那么好欺骗的人,更别想打击报复我。”裴诗语离开迟浩月的胸口,自己擦拭干净了泪水。却因为哭太久了,眼泪之的盐分有部分已经渗透进自己细嫩的肌肤里,有些**辣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小语,不管别人怎么对待我们。都需要怀有一颗善良的心,或许大度一点宽恕他们的罪过,而不是继续去找他们报仇,才会让生活更轻松一点。你觉得呢?”迟浩月试探性的问裴诗语。

    裴诗语从他的语气听出来了,他好像很害怕自己去找他们报仇,总是想要试图说服她放弃,而她却不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她不能放过那些人,不管怎么想,都觉得那些人坏得太透彻了,她只能以眼还眼以牙还牙。不然的话,他们可能会以此为乐,再见到她的时候,他们可能会依然装模作样的。实则内心坏透了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还是让我好好想想吧。迟浩月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想保护我不受伤害。可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,我是大人,能够做最明智的决定,我不会冲动的。”裴诗语露出了一个让迟浩月安心的笑,却也只是强颜欢笑罢了。

    笑了哭更让人心疼,看了更扎眼。迟浩月知道她想安慰自己,也不想让她再分心想那么多,也回了一个无苦涩的笑给裴诗语。

    两人此刻都是五味成杂的,谁的心里都不谁好受。而迟浩月在下了决心之后,感觉自己所背负的更加沉重了一些。

    本不该有的愧疚感,怎么会出现呢?裴诗语的身也有一份罪恶,他应该感觉到开心不是吗?他的计划,终于在他一手推动的情况下,开始了第一步。而且还是那么的顺利,一点都不耗时耗力。

    看到迟浩月一脸的苦涩,裴诗语心里也不是滋味,故作轻松的站起身,还不忘拉扯迟浩月起身:“迟浩月,你别笑了吧!笑得真难看!时间不早了,你再不起来要错过午饭的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“咝……”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,吓得裴诗语赶紧松了手。

    “迟浩月,你没事吧?我不是故意的,我忘了你还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裴诗语却看到了迟浩月受伤的地方白色的绷带渐渐被红色晕染开,淡淡的血腥味也散发了出来,“出血了,你还说没事。干嘛还要安慰我?明明有事!”

    有些生自己的气,裴诗语又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看到她又不开心开始自责。迟浩月摸摸裴诗语的头,“真的没事,只是出了一点点血,等下再撒点止血药应该很快会消停了。好了,还要麻烦你去帮我拿医药箱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马去。”裴诗语听话的起身去拿医药箱。迟浩月也跟着掀开了被子。

    只着一条睡裤的他,身材那些国际男模的更有看头,八块腹肌的线条非常的流畅,不是那种刻意去锻炼,应该是长时间坚持锻炼的效果。对于身材的保养,应该是较注重的。

    裴诗语将药箱拿来的时候,看到迟浩月已经坐在沙发了,但是他身却没有穿有衣服。看到她来的时候,他也是微微抬了一下眼,又继续专注拆手腕的绷带。

    鲜血已经染红了一圈又一圈,被迟浩月拆下来的绷带被他随意的放在桌子,裴诗语一脸担忧的单脚跪在迟浩月的身边,将他受伤的手轻轻执在手。

    “还是我来吧,你自己不方便。我知道一定会扯开的,你还安慰我。”裴诗语心疼的看着迟浩月的伤口。

    之前被缝合得很好的地方,已经有一些裂开了,鲜血没有了纱布的阻碍,流得更是欢快。这才是不要命的流法。

    看到这一幕,裴诗语手的动作慌乱却也很快,将止血药粉均匀的撒在了迟浩月的伤口,才抬头皱着眉问道:“疼吗?如果疼的话,你也需要忍一忍,因为好像这是止血药,也没有止痛的功效。”

    迟浩月看到裴诗语那么认真的说这个冷笑话的时候,他还是忍不住笑了,嘴角扬得高高的,心里暖暖的,他笑着说“嗯,我会忍的。因为不疼。”

    从未觉得迟浩月还能笑得更好看,更明亮,他的眼里有一种璀璨的光芒闪耀着,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,裴诗语忽然低下头说道:“你笑的时候很好看,这样的笑和以前那种带着面具的笑不一样。更真实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迟浩月却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。

    他之前也是努力的笑,和此时又有何不同?他自己根本不明白,也很少去照镜子,从未对过镜子里面的自己练习过如何去展露真实的笑颜。

    在没有和裴诗语接触之前,他本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。从来不笑的他,能伪装得自己觉得已经足够自然,已经不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。现在却还是被裴诗语说成了,戴了面具的笑,难道是她看出了什么端倪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