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3章 不是弱者-神秘Boss,请节制-
神秘Boss,请节制

第1663章 不是弱者

    裴诗语做了一个噩梦以后,怎么都没有办法入睡了。主动和迟浩月在房间内说话,外面还在下着磅礴的大雨,打雷声总是能贯穿一切阻碍入耳。

    每当雷声响起的时候,裴诗语总被吓得会心惊肉颤的,好似那一道雷直打到了她的身上,传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受到疼痛。

    “迟浩月,我觉得很害怕。我是一个空白的人,但是好像我的身份却不简单,今晚我想知道我的故事,你能毫无隐瞒的全部都告诉我吗?”靠在迟浩月的怀中,裴诗语没觉得有多么的温暖。

    冰冷的是她的心,是她的手脚。不管迟浩月怎么帮她搓着手,怎么焐都捂不热。

    “你的妈妈是施玲,她已经死了。害死她的人权利滔天,谁也撼动不了。就算是知道你妈妈是被人害死的,我也没有办法帮你报仇。”

    迟浩月终于还是说出了关于裴诗语的身世,说出了她想要知道的她的妈妈是何人。

    “死了”像自言自语一样,裴诗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她的妈妈她见过吗?怎么就死了呢?为什么她的心除了空空的,却一点疼痛和难过的感觉都没有呢?裴诗语一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,感觉到了心跳动着,她才觉得自己心虽然是空的,但是她这个人还活着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迟浩月的悲伤不假,他可能是为了裴诗语而感到难过吧。

    “害她的人是谁?是什么时候死的?”裴诗语的语气很轻,很轻。她不想面对,却也知道,这个是她必须要去面对的。

    迟浩月叹息了一声,久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。直到她的泪打湿他的手臂,他感觉到了冰冷的湿意。

    “小语,过去的事情,就让它过去吧,就算是知道了是谁又能怎么办呢?”小心的擦干她的泪水,她的泪珠却像是开了阀的水龙头一样一直往外冒。

    “难道我连知道自己的妈妈被谁害死的权利都没有了吗?迟浩月,你不是在保护我,我应该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裴诗语原本以为自己是不会有难过的情绪的,但是她的眼泪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一直往下掉,她也没有办法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?小语,固然我有能力护你一生,但是对方却能只手摭天,我们没有办法与之抗衡的。既然这样,我们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吗?我向你保证,如果等有一天他的势力削弱了,我定会为你妈妈报仇,让他们为你妈妈偿还血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“求你,我想知道。求你。”裴诗语并没有因为迟浩月的话而放弃,她坚定要做的一件事,她会坚持到底。

    如果她不知道还好,但是现在她已经知道了,她的妈妈不是正常生老病死,而是被人害死的,她又怎么能当什么都不知道,坐视不管呢?

    “小语,我也求你。别再问了。我不能再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了,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,那么久了,你根本想象不到我每日每夜都是怎么熬过来的。我爱你,别再让我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了。”

    迟浩月紧紧的抱着裴诗语,让她能感受到他全身的颤抖,他正害怕失去,或者害怕其他的抱着她都没有办法安宁的心。

    这让裴诗语明白了,迟浩月并没有欺骗自己,任何事情都可以作假,但是感情和惧意不行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要知道事实的真相,我并没有要盲目的去报仇。你总该让我知道,害死我妈妈的仇人是谁,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要害死她。”

    裴诗语忽然觉得自己这样逼问下去,对迟浩月可能有一些残忍了。她没有从他的立场去想问题,没有顾忌到他的顾虑,让他产生了不安。这一点是不是自己做得有些自私了?

    但是他又何尝不自私呢?他想要自己好过一些,想要她好过一些,他宁愿自己承受一切,就是不让她知道,这是对她的自私不是吗?

    “小语,你别再问了,不管你说什么,为了你的安全考虑,我都不会告诉你的。你好好休息吧,我先回房了。”迟浩月艰难的放开手,他有一万个不忍心推开她的理由,却有唯一的一个理由让她从自己的怀抱里溜走。还是他亲手推开的。

    在他离开之前,裴诗语的手拉住了他的,紧紧的用双手握住,不让他再前进分毫。

    “迟浩月,我不是一个脆弱不堪的弱者,我是一个大人,我坚韧,勇敢,我相信我可以承受你告诉我的那些你所不敢面对的。”

    仰着头,迟浩月与自己的内心做着挣扎,裴诗语还在等他的回答。

    “别这样对我,迟浩月,我不想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纸。”裴诗语几近祈求,她的声音沙哑,她默默的哭,连哽咽都没有发出。就是害怕迟浩月会觉得她是一个承受力不足的人,然后会因为这一点而不告诉她真相。

    “可我不是,我是一个胆小鬼。在这个世界上,我唯一在乎的只有你,只有你平安无事,我才有足够的勇气继续活下去。小语,别再逼我了。真相有时候并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
    用自己的一只手将裴诗语紧握着自己的一个个手指掰开,裴诗语却又马上就紧紧的握住。迟浩月对她无计可施,只能站在原地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“就这么一件事,算我求你的。我真的想知道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,但是我现在有你了,我不害怕那些丑陋不堪的事情迎面而来,我只害怕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就算是有一天危险真的在我的身边降临了,然而我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,那我也没有办法还击不是吗?迟浩月,告诉我好吗?求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哭泣着,裴诗语的眼泪一次又一次的打湿了迟浩月的手臂,然而他却像是铁石心肠了一般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