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来晚了-半岛岁月-
半岛岁月

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来晚了

    早见直死了,眼睛睁的很大,嘴也张的大大的,在他瞳仁消散前,映出的一个模糊身影寂静无声的看着他,这里是他的家。○

    郑则熏将手里的针筒放回盒子,回身向后面两个人点了点头。地上一大一小的两具尸体和早见直被搬起装入袋子里拖了出去,随后郑则熏带着几个人抬着装尸带,上车离开了这里。

    池明哲开始了东南亚之行,首先去了菲律宾与总统阿。罗约夫人进行了会谈。随后拜访了前总统拉。莫斯,这位曾是菲律宾政坛的中流砥柱,几次帮助前总统阿。基诺夫人粉碎军事政变,直至自己亲自上台当上总统,他出身菲律宾显赫的塔克瓦克族,是个基督徒,自父祖开始就在菲国政界历任要职,整个家族在菲律宾显赫无比,关键是他曾任职,卡莱尔亚洲区负责人,比老布什还早些。

    池明哲虚心向他请教了一些问题,比如如何当好一个亚洲“搅屎棍”,如何在这些亚洲国家身上“吸血”等问题,这个老家伙,也不吝赐教的向池明哲传授经验,并且对他这个小年轻充满了赞赏。卡莱尔集团可不仅仅是一个军事产品承包商,在全球55个国家有435个身份敏感的投资者,提供了用于投资的130亿美元资金,在亚洲它有7。5亿美元的亚洲收购基金。用于购买各类资产,而投资重点放在电信和媒体、科技制造业、消费产品和金融服务业等领域,势力很大。池明哲随自己任职亚洲区负责人之际,也出了2亿美元一起投入了收购基金,分一杯羹。这家集团对于亚洲各国的政治影响力也不可小视,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,总能在第一时间出现他们隐秘的身影,可以说卡莱尔集团在亚洲的势力是完全代表了美国政府的利益。

    离开菲律宾,池明哲又继续行程,接着去了马来西亚,印尼,新加坡和泰国等地,在他四处奔波之时,日本可是彻底炸开了窝,大量“平民”死亡,让日本整个社会喧嚣不止,事发现场的血腥也让日本民众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随后日本内阁也责成相关部门组成特别调查小组,奔赴福冈当地展开调查,当地民众却对此三缄其口,生怕说错什么招来报复,毕竟死的都是帮会成员和他们的家属,工藤会还有不少漏网之鱼,不过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。

    调查取证后,在事发现场的墙上以及地上,遗留了很多的标语和口号,什么“**主义万岁!”、“日本要实行****制度才能挽救日本。”“拆毁**神社”“向亚洲各国道歉”等等,这让调查小组是一头雾水,似乎这次的事情是消失许久的“赤军”所为,但是有经过各种取证,将一切矛头指向了美军板付辅助飞行场。

    根据相关监控视频显示,这些杀人的“暴徒”所乘坐的货车,都是从这里开出来的。但是调差小组却束手无策,这家美军飞行场的负责人,拒绝调查小组入内取证,宣称这里是军事重地,除非有驻日美军总司令,空军中将布鲁斯的命令,不然“请死一边去!”,随后监控视频资料也神秘消失。

    对于这些美国“爸爸”的蛮横,调查组没有办法,又把调查方向的重点,放回当地民众身上,随后的调查,让小组负责人感到震惊,工藤会这个黑帮组织,扰乱地方秩序不说,还与当地的道仁会、太州会共组成“三社会”,成为北九州反三口组的急先锋,他们不仅在当地称霸,还和当地的政府、议员、警察合作,在地方上一手遮天,而且很多当地邮政部门对于他们这些黑势力的邮件也区别对待,总是优先处理,调查小组最后只得向日本政府进行了汇报。

    各种调查证据,被一些神通广大的日本媒体披露出来,工藤会的所作所为,引来民众的愤慨,他们认为日本是文明的法治国家,至今还承认黑社会合法化,是文明的倒退,是对民众的不负责任,要求取缔这些黑势力组织,于是各种游。行上演,很多社会民间组织走上街头,而东京日比谷公园继续承担起,游。行的起始地,松本楼也再次被放了一把火,最倒霉的还是日本最大的帮会组织三口组。

    这家老牌的帮会组织,不同于一般的黑帮,它是东亚乃至世界上最具历史和规模的帮会组织之一。三口组位于神户的总部门口,悬挂着一块木牌,上面写着:“我们不使用童工,不贩卖毒品,也不乱扔烟头”,似乎看起来很有社会责任感,但是事实是他们除了走私毒品以外,还进行赌博和敲诈的勾当。除了从事非法事业,该组织还涉足演艺界、房地产投资等多个领域。甚至还出钱让自己手下人才去欧美留学,学成后在回来报效组织,三口组每年的收益有近数十亿美元,与日本政府许多高管都有勾结,可以说是势力庞大。

    对于外界民众要求取缔他们,三口组首领渡边芳则不得不发动自己手下,也举行游。行示。威活动,不仅向个民众宣传自己是“良心组织”,还谴责那些给日本帮会抹黑的黑势力,为此还与一直和自己不对付的,日本第二大黑帮组织住吉会发生大量冲突,三口组宣称工藤会一直都受到住吉会的暗中支持,给当地民众带来巨大危害,希望日本广大民众“擦亮眼睛,区别忠奸”。而消失已久的“赤。军”,也突然冒了出来,向日本民众宣称“日本必须走上****道路”才能更好地发展。因为池明哲的一场报复行动,将日本搅得一团糟。

    而我们的罪魁祸首池明哲已经飞赴欧洲,他还要接上留在瑞士的郑秀晶和李顺圭一起返回美国。

    “欧巴!你可来了!在这里呆的快闷死了!”

    郑秀晶跨坐在池明哲的身上抱怨着,顺圭一旁坐着。

    池明哲看着眼前秀晶,经过“改造”的小脸非常满意,端详了半天又把顺圭拉过来,在她脸上摸捏了半天。

    “不错不错!..漂亮!太漂亮了!”

    池明哲的夸奖让李顺圭很不好意思,低着头玩着手指。

    “下午我们就出发回美国,sunny啊!你叔叔现在也在美国,正好你回去后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叔叔怎么会在美国?”

    抬起头,顺圭很诧异。

    “有些原因吧,反正他要在洛杉矶待上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哦!”

    ..

    河智苑正在一片竹林中追缉一名囚犯,还不时和其打斗,当然这不是真的在打斗,四周有很多人在紧张注视的,这里是《茶母》电视剧的拍摄现场。

    “哎呀!..”

    河智苑吊在威亚上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周围的工作人员急忙把她放下来,她被晃荡的威亚甩到一边的竹子上,被竹枝刮到了脸。她的助理拿着毛巾给她轻轻擦着伤处,还好只是被刮出一道痕迹,没有什么大碍,导演随即宣布休息。

    被扶着回到房车里躺了下来,在助理出去后,她轻轻叹了生气,翻了个身,注视着车窗外那茂密的竹林。自从拍完《鬼铃》以后,她就甚少再看见池明哲,想着这家伙和自己之间的暧昧,她很惆怅。

    几个一起和她同时进入公司的姐妹,现在都在各忙各的,自从sbs电视台被池明哲收购以后,成立了节目制作中心以后,一下子投拍了很多的电视剧,而且都不是像其它电视台那样的边拍边播,全是拍摄完全部以后才行,虽说不用赶着拍戏,但是电视剧本实在是太多了,她在三月份结束拍摄的《猎阳》,刚刚在sbs播放完没多久,又被通知参加《茶母》这部电视剧的拍摄工作,手里还有一部电影《色即是空》再等着,累的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作为一名演员应该是很高兴自己有拍不完的戏,可是她已经很疲惫了,加上心里不时想起那个几乎“消失”的家伙,让她备受“煎熬”,听韩彩英和她说的小道消息,金泰熙、韩佳人已全部被他收入了囊中,这让她心里很难受,并且很嫉妒,当初金泰熙还鼓励她“把握机会”,没想到她自己倒是捷足先登了,这也让河智苑感受到了她的“背叛”,心里相当不忿。可是池明哲的态度让她很是不解,如果对自己没兴趣,那为什么在电影剧组里“挑逗”自己,而自己为什么不时的还想起他,想起他对自己处处的关心,想起他的音容笑貌。

    “咔哒!..”

    房车门被打开,河智苑的助理赵素美跨上车。

    “智苑欧尼!会长来了,他来剧组探班了!”

    赵素美一上来就跑进房车卧室,对着河智苑欢喜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是池会长?”

    河智苑翻身转头看着赵素美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大会长了!”

    这个赵素美如果被池明哲看见,就一定会认出她是谁,当初辛从南贸然来见他时,就是这个当时还是大厅接待的赵素美,通知的他。

    池明哲一路走来和剧组工作人员蘋蘋点头打着招呼,并接受他们的鞠躬问候。导演金民洪已经带着助理小跑过来,池明哲笑盈盈的看着他,两人亲切的握着手,这个金导演是公司自己人,所以池明哲对他很热情。

    “会长您辛苦了,还要劳烦您大老远的跑来这里,看我们大家真是心里过意不去!”

    金民洪和助理弯着腰,态度躬谦。

    “金导演可别这么说!一直都没能来看望你们是我的不是。你们才是辛苦!”

    池明哲温和的拍了拍他的肩,又看着他的助理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不辛苦!这是我们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郑则熏在后面给剧组发着饮料和点心,他来到池明哲身旁,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金导演和他的助理。

    “谢谢!会长了!”

    池明哲摆摆手,告别他们走向河智苑的房车。

    河智苑已经起身在车上的化妆室整理着妆容,这时池明哲跨上车,他手里提着个袋子。

    “会长好!”

    赵素美想吃明哲鞠躬。

    “哦麽!是素美啊!好久没见了。你现在是智苑的助理?”

    池明哲一眼就认出了她,让她很兴奋。

    “没行到会长还记得我!”

    “当然记得,来!这是饮料和点心,智苑呢?”

    “在化妆,马上就出来,我先告辞了,会长!”

    “好!小心点!”

    赵素美下了车,郑则熏关上了车门,首在门口。

    “欧巴!..”

    河智苑出来就看见池明哲站在那里,望着她露出亲切的笑,心里不知怎么就突然觉得很委屈,手捂着嘴,眼里刷刷就流下了眼泪。

    池明哲上前揽着她的肩,掏出手绢在她脸上擦拭起来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!智苑!我来晚了!”

    河智苑主动抱上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怀里嘤嘤的哭起来,似乎要在他怀里好好宣泄一下,自己对于他这么长时间以来不闻不问的不满。